李沐媃最怕的依旧是这件事被公开出去,因为一个人总好过一群人,欲望满足了就会消弭,一个人就算性欲再强也有满足地时候,就如同王骏,一样,下午做完以后,晚上回家除了要求睡在一起以外就是自顾自地打游戏,也没再题任何要求,所以这她可以接受的局面。
和平常也没差太多,简单地上完药以后便准备睡觉了,以前可能有所顾虑的不敢裸睡,现在反而没什么顾虑了,可是尴尬的气氛还是令人感觉有些别扭,她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扮演“性奴”的角色,不过“主人”也没提要求,就应该权当和以前一样。
她心底的观念还得难以扭转,就算已经知道王骏的外表和思想早就变得不能以孩子看待了,可自己也并不抵触,甚至还觉得挺不错,就算药物会催淫,但是人的思想总不会改变吧?
那看来还是自己对他抱有好感。
当人将自己的欲望和快感同某个具体人物相联系时,便会觉得这是恋爱的感觉,即便自己对那个人不怎么了解,可能是只言片语,也可能是素未谋面,更有可能是虚构的,不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但是人都是愿意乐此不疲的追寻着,甚至如果有了可以寄托感情的具体的人,就连变得癫狂也在所不辞。
就如同现在躺在床上幻想着的李沐媃一般,她其实并不怎么了解王骏,只是如果是村民和他之间选一个的话,至少王骏还是弱势的一方。
自己也可以“控制”他而已。
比起真的当他的“性奴”,她自己其实也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觉得不过是配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无数的悲剧和可以避免的结局都是从这种小小的侥幸开始的,但对于李沐媃来说,就算在那份快感的漩涡之中迷失又如何?
反正也无法改变,眼前的欢愉来的却更加实在。
她在床上不断幻想麻痹着自己,直到自己让自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人的自我适应性,是很强的。
第二天一早,李沐媃正侧卧着,她迷迷糊糊的便感觉到一个坚硬火热的阳物抵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并且不断地尝试着摩擦。
她本想继续装睡,但要命的自己已经来了感觉,穴口处分泌的淫液和自己不经意间的扭动已经告诉了王骏自己已经清醒的事实。
“贱母狗,你可骚的,大早上就这么多水,如果醒了就把腿打开,我要进去了。”王骏的侮辱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十分顺从的将腿微微抬起,期待着王骏的插入。
王骏一挺腰,便用自己坚硬的龟头挤开了肥厚的蚌口插入了进去,随后有节奏的的抽送起来,晃得铁架床吱呀作响。
玩了一会儿,王骏觉得不够尽兴,“翻过去,趴下,把屁股抬起来。”
“是…啊哈…主,主人哈…”李沐媃乖乖照做,只想得到更多的快感。
看着身下顺从的女人,王骏更是兽性大发,再次插入早就湿哒哒的蜜穴之中直捣花心,让李沐柔都忍不住娇哼一声。
“主…主人,求,求…哈啊啊,哈…请你…轻点…有啊…有点…啊…太…太激烈了…”
但她的求饶似乎只得到了反面的效果,王骏先是十分用力的抽了她屁股一巴掌,在凝脂般的臀肉上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还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掌印。
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身体忍不住的颤抖,还不由得发出嘤咛。
随后王骏的节奏不仅没有放缓,反而越来越快,原本还有深有浅的活塞运动变成了一次次直捅子宫的折磨,疼痛混杂着快感近乎快让李沐媃抓狂了,扑腾这四肢但却因为王骏压在身上撑不住重心而没有任何有效的反抗。
“对…对…对不起,对不起主人,贱啊啊贱…贱奴…奴唔啊啊哈,知啊啊啊哈啊,知道…知道…知道…啊…知道错了…”
她近乎哭喊的求饶混杂着淫叫被淹没在了一次次的冲击之下,王骏的阳物似乎就如同要刺穿她的子宫一般用力,把原本欢愉期待的性爱变成了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