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宗玉虚洞地牢深处,寒气渗入骨髓。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只有墙上几盏灵火灯勉强照亮这方阴冷之地。
我被铁链束缚在刑架上,浑身上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与鞭痕。
那些伤口并不致命,却足以让痛苦和淫欲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刷我早已麻木的神经。
“啧啧,今天的药效似乎格外好啊。”一名身着灰袍的看守弟子踱步而来,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玉尺,在我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敲打,“皮肤白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连我们宗门的女弟子都要自愧不如了。”
另一名看守嘿嘿一笑,粗糙的手掌肆意地在我的腰间游走:“这副身子可真是绝了,若不是下面还有那根小东西,谁能看出这是个男人?”
我紧咬下唇不发一言。
这已是家常便饭——自从被囚禁在这里,那些所谓的“化阴丹”和“柔体散”便成了我日常的口粮,当然,还有对方的精液,假如是女弟子的话,那就还有淫水和尿液。
毕竟我现在的身体,几乎是男女通吃,过来守门的弟子,几乎都要在我身上发泄一通,甚至女弟子都不例外。
“怎么,今天不说话了?”那名灰袍看守捏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昨天不是还叫得挺欢吗?”
我别过脸去,不愿与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这种抵抗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徒劳,却是我仅存的尊严。
“啧,装什么清高。”另一名看守不屑地啐了一口,“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血魔宗的奸细,能活着已经是宗门开恩了。”
是啊,血魔宗的奸细。
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彻底毁了我在清虚宗的一切。
“今天的药该喂了。”灰袍看守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倒出两粒晶莹剔透的丹药,一粒呈淡粉色,一粒呈淡蓝色。
我认得这两种丹药——淡粉色的是“化阴丹”,服用后会使男性体内阴气增长,阳气减弱,长期服用甚至会使男性的身体特征逐渐女性化;淡蓝色的是“柔体散”,能增加身体的柔韧性和敏感度,同时也会增强欲望。
这是专门为了羞辱我而配制的药物组合。
“张嘴。”灰袍看守命令道。
我紧闭双唇,拒绝配合。
“又要来硬的?”灰袍看守冷笑一声,突然掐住我的脖子,“你知道后果的。”
窒息感让我不得不张开嘴,灰袍看守立刻将两粒丹药塞入我口中,然后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吞咽。
“好好享受吧,血魔宗的奸细。”灰袍看守松开手,满意地看着我被迫吞下丹药。
药效发作得很快。
不到片刻,一股热流便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微风拂过都能引起一阵颤栗;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体内深处涌现,让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
“看,药效来了。”另一名看守嘿嘿笑道,伸手抚上我的胸口,“这里都开始变软了,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能长出一对不错的大奶子呢。”
我回忆了这些日子以来,被男女弟子“通吃”的场景,最夸张的一次,是我的后庭被门派男弟子的大肉棒插着,而我的嫩白小鸡鸡则是插在门派女弟子的小穴里面。
那是三天前的事情。
当时有一对男女弟子一起来看守我,他们是一对道侣,却对我产生了异样的兴趣。
男弟子是执法堂的外门弟子,身材高大魁梧,性格粗犷直接。
女弟子则是丹药堂的内门弟子,容貌清秀,身材窈窕,性格却出人意料地大胆奔放。
那天,他们趁着换班的空档,将我从刑架上解下,带到了地牢的一个隐秘角落。
“听说你现在是男女通吃?”高大魁梧的男弟子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带,一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丹药堂的女弟子也是不甘人后,直接褪去了下裳,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我也很好奇呢,一个男人被改造成这样,到底是什么感觉。”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我的意志。
尽管内心充满了抗拒,但我的下体却已经勃起,小腹深处更是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见此,男弟子直接将我按倒在地,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将他那硕大的阳物对准我的后庭。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他直接挺身而入,疼痛让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嘿,还挺紧的。”林枫满意地感叹道,开始大力抽送。
而女弟子则也用后入的姿势,鸭子坐在我的胸前,用她湿润的花穴对准我挺立的小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啊……”柳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不大,但是形状很好呢。”
就这样,我的前后同时被占据,成为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男弟子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女弟子则随着后面男弟子的节奏,让我被迫在她的身上起伏,她的花穴紧紧包裹着我的小肉棒,很快,就带来一阵阵愉悦的快感。
我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前后夹击的刺激让我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而是一场漫长折磨的开始。
他们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交换着各种姿势:
有时男弟子会抱起我,让我的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而女弟子则跪在地上,用嘴服侍我们;有时女弟子会躺在地上,我趴在她身上,而男弟子则从后面进入我……
这场荒唐的性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他们都心满意足地释放了几次,才将我重新锁回刑架上。
“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好。”事后,男弟子整理着衣物,满脸餍足。
“嗯,确实有趣。”女弟子也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下次我们再来玩点新花样。”
他们离开后,我瘫软在刑架上,身体上满是他们留下的痕迹,心中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然而,更让我痛苦的是,在这样的折磨中,我竟然也能感受到快感。
这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我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生活?我不敢深思。
现在,面对这两名看守的调戏,我只能紧咬下唇,不发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