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指责和咒骂如潮水般涌来,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阵冰冷的气息从天而降。
一个身穿白袍,面容严肃的老者从天空中缓缓降落,正是宗门的执法长老,冷月长老。
“肃静!”冷月长老一声喝令,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的目光如刀剑般锐利,直刺向我:“你可知罪?”
“长老,我没有背叛宗门,是血魔宗设计陷害我!”我急忙辩解道。
冷月长老冷哼一声:“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
他一挥手,一道灵光飞出,落在广场中央,幻化出一面巨大的光幕。
光幕中显示的,正是秘境中我的淫欲分身残害同门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真实,如此残忍,我的淫欲分身就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魔,在秘境中肆意杀戮,每杀一人,就留下一个血魔宗的符文。
周围的弟子看到这些画面,更加愤怒了,有人甚至已经拔出剑,欲要将我斩杀于此。
“长老,这不是真的!我的分身被血魔宗的人控制了!”我绝望地喊道。
冷月长老置若罔闻,继续说道:“我已经追踪了秘境中的阵法残痕,发现你在秘境中布下了血魔宗特有的‘血煞引魂阵’,借此控制了那些分身。”
“这不可能!我根本不会血魔宗的阵法!”我急忙否认。
冷月长老冷冷地看着我:“那么,这个呢?”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圆镜,正是宗门至宝“照妖镜”,可以照出一切魔修的真身。
镜子对准我,一道白光射出,照在我的额头上。
刹那间,我的额头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钻出来一般。
“啊!”我痛苦地捂住额头,但那痛感依旧如同烈火般灼烧着我的神经。
广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镜子中的景象——我的额头上,一个血红色的符文缓缓浮现,正是血魔宗的标记。
“这……这不可能!”我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冷月长老收起照妖镜,面无表情地宣布:“蓝雨,你额头上的血魔印记已经证明了你的身份。从今日起,你被逐出宗门,列入宗门诛邪榜,全宗上下见你即可格杀勿论!”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明明没有背叛宗门,为何会有血魔印记?
就在这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那个血魔宗男子说过,他会将我的灵力吸干,而灵力逆流导致了《幻影真形诀》的异变。
难道那时,他不仅吸取了我的灵力,还在我额头上种下了血魔印记?
但不对,时间点不对,那个男子被传送走后,我就跟他没有接触过,他不可能在此时给我种下印记。
除非……
我猛地抬头看向冷月长老,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诡异红光。
“是你!”我不可置信地低语。
冷月长老嘴角微微上扬,只有我能看到的那种幅度,眼中的红光一闪即逝。
我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一个针对我的精心布置的陷阱。
而冷月长老,正是这个阴谋的主导者,他是血魔宗安插在我宗内的奸细!
但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只有一个荒谬的猜测。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多说一句都只会让自己更加危险。
“执行宗规!”冷月长老一声令下,几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将我的储物袋强行夺走。
他们当众清点我的储物袋,取出那些我辛苦收集的灵药和灵石。
“这些灵药已被魔染,全部销毁!”冷月长老宣布道,一挥手,那些珍贵的灵药就化为了灰烬。
我的心在滴血,那些灵药是我用来救治雪儿的希望啊!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冷月长老俯视着我,“如果你肯坦白血魔宗的计划,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我咬紧牙关,知道这是一个陷阱。无论我说什么,都会被他扭曲成对宗门不利的证据。
“我没有背叛宗门,也不是血魔宗的人。”我坚定地说。
冷月长老摇了摇头:“冥顽不灵。”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证明自己清白的方法——召唤回我的分身。
如果我的分身是正常的,那就能证明之前那些淫欲分身不是我控制的。
我迅速运转体内仅存的一点灵力,施展《幻影真形诀》,尝试召回分身。
然而,当灵力在体内流转时,我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干扰了法诀的运转。
那是阵法的残留力量,它扭曲了我的灵力流动。
“不!”我心中大叫,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光芒从我体内射出,凝聚成五个人形。
当光芒散去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一个穿着血魔宗服饰的淫欲分身!
它浑身散发着淫邪的气息,衣着暴露,眼中闪烁着紫黑色的光芒,与我之前在洞府中看到的淫欲分身一模一样。
全场一片哗然。
“看到了吗?这就是证据!”冷月长老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你确实是血魔宗的人,连召唤出的分身都穿着血魔宗的服饰!”
淫欲分身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目标。
当它的目光落在一个年轻女弟子身上时,竟然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向对方走去。
“不要!”我想制止它,但已经无法控制分身的行动。
眼看淫欲分身就要扑向那名女弟子,冷月长老突然出手,一道剑气闪过,将淫欲分身斩成两半,化为两截尸体。
“血魔宗的妖人,你还有何话说?”冷月长老的声音如同寒冰。
周围的同门弟子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憎恨和厌恶,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的清白。
就在这时,冷月长老再次取出照妖镜,对准我的额头。
“让大家再看清楚一些。”他冷笑道。
镜子中射出的光芒更加强烈,我额头上的血魔印记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开始微微发热。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正好看到冷月长老眼中闪过的那一抹血红。
我明白了,这血魔印记,是长老在最后关头,光明正大地给我种下的!
他利用照妖镜,将血魔印记刻入了我的额头,而这一切,在众人眼中,只不过是他在照出我原本就有的印记罢了。
这种手段之高明,让我不寒而栗。从一开始,我就被算计了,从进入秘境的那一刻起,甚至可能更早。
“以血魔宗奸细的罪名,押入地牢!”冷月长老下达了最终判决。
……